置頂嘟文

在微博看到今日苏联笑话 

因为有(狗,共)所以不能发

spirytus 轉嘟

怎么会有人没有接触过底层百姓呢?只是看到了也不在乎不在意罢了。
无论你在什么城市,你去郊区,去城中村,那里遍地垃圾和废品,就是有大量的人住在其中,这些人每天穿梭在城市,就在你眼前,怎么会看不到呢?怎么会看不到呢?怎么会看不到呢?

spirytus 轉嘟

卫生巾税 

:0080: 又看到卫生巾税的讨论了,哎,现在还有妹妹不知道卫生巾收的是奢侈品税,啊…不知道说什么好。 :0090: 其实一开始我也挺气愤的,明明是必需品怎么就成了奢侈品,感情女性不是人,然后每一次提案我都参加,每一次联名我也参加,到现在没有任何后续,就这样无声无息消失在提案或者联名提议的历史长河中 :0090: 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每个月都捐卫生巾(不过自从各种骗女性捐物捐款新闻出现后,我现在都是直接捐给同事去扶贫的村里的孩子了) :0100: 希望以后的每一个妹妹都能活得更体面 :0100:

以及,看到各种营销号或者“官方”辟谣说没有收卫生巾税的,蛙国当然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啊 :0060:卫生巾是放在奢侈品里收税的 :0060:

spirytus 轉嘟

在乌鲁木齐的我妈给我发了在我家门上贴的封条。
怎么说呢。在从小见到的各种横幅、墙面宣传画的洗礼下,我本已对你国的各式公权力使用中文 Propaganda 时的荒诞完成了脱敏过程。
可是天呐,这帖在我家的封条,这封条上的这八个字,这八个字背后的那张嘴脸。我依然,过敏到,在这个清晨敲键盘写下这些文字时,浑身颤抖。

spirytus 轉嘟

实不相瞒,我以前很少怨恨现实中的人,恨热月党还差不多,但我最近充满怨毒。
因为我的一位朋友——常驻北京的武汉人,去年八月中还好端端问我哪里有NDDP的视频,还求我帮她填资料准备出国,结果将近年底查出了肠癌,只得取消行程。
起初还不算严重,但不严重的癌症也是癌症,不治不行。然而疫情来了,医院大量停诊,化疗都只能自己在家对付,病情很快恶化了,得做手术。
终于等到北京医疗秩序基本恢复正常,动了个大手术,需要后续治疗,然而新发地又来了一波。再一耽误,这手术唯一的作用就是进一步消耗她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原本在疫情相对平稳的时候,她明知治不好了,但体力尚可,想出去走走。然而她是武汉的身份证号,哪怕几年没来湖北,依旧一出北京就回不去了,只得作罢。等到北京终于不再一刀切式限制湖北人,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出去看看了。
谁搞出的混账政策,让我的朋友因为出生时被标记的一串号码错过看看外部世界的最后一次机会,我视之为仇敌。
她可能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我近来也许会去北京,但她不愿见人,也不愿见我。
没法形容我的心情。
今年才过去一半多一点,我经历了什么啊。

其实我还真的挺想找个人一起冰原的,可我真的社恐太严重又不会说话(... :blobsweats:

spirytus 轉嘟

「时间线守护者」

只需两步,就能每周自动备份你在『Mastodon 长毛象』上发布、点赞的内容以及与其他人的互动。

开始小范围内测,想要试玩的小伙伴们点进去看

timelinesentinel.com/

我这人好没劲,人无趣也就算了,自己账号上发两句话做一小时心理建设

spirytus 轉嘟

盛夏的可爱小鸟屁屁 :0180:
唯一一张没花的,ta站在阴影里了,不要命地调亮中。
但这个小坏蛋拥有谜之镜头感2333
似乎是只树麻雀的未成年小朋友。

# #bird

spirytus 轉嘟

刷了一下本站时间轴,可能因为之前看到一些发言比较偏激的账号就屏蔽了,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确实对香港和台湾的状况缺乏了解,也无意打扰原住民生活。当时选择这里是一个巧合,来了以后很喜欢站长的观念和长毛象的氛围就长驻了。本着尊重他人的原则不会有地域性的发言,但如果简体中文让你感到不适可以屏蔽我。感谢包容和理解。

spirytus 轉嘟

今天看到首页聊到精神疾病,还是要推一下#NexttoNormal #近乎正常 这部剧。主角身患双相和轻度的幻觉妄想,而整整十八年的治疗给她自己、她的丈夫、她的女儿又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

“也许我不知道什么是正常,那只要近乎正常就好,我们朝那里摸索。”

本剧囊括了当年的托尼奖和普利策奖,是少有的获得普利策奖的音乐剧剧本。

中文版译配是程何,圈内可以说是译配质量保证,这部剧和她自身经历有很强共鸣,所以也投入了大量的心血。第一轮有【某个】卡司组合非常强,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现了。

中文版,按时间顺序:

《你不懂/是我 - You don't Know / I am the One》: bilibili.com/video/BV1qb411L7h

《我存在 - I'm Alive》: bilibili.com/video/BV17t411G7T

《有一个地方 - There's a World》: bilibili.com/video/BV17V41167f

《余震 - Aftershock》: bilibili.com/video/BV1CA411i7E

《也许/近乎正常 - Maybe/ Next to Normal》: bilibili.com/video/BV16C4y187H

英文全剧(字幕有点渣): bilibili.com/video/BV1qs411Q7i

#音乐剧 #安利 @rec
@musical

spirytus 轉嘟

看到首页提到精神障碍相关忍不住有的话想讲。因为是我的工作学习和兴趣领域。
我非常赞同“人们对于精神疾病的理解太肤浅了”这件事。因为我发现,没有过一手体验的人,对于受精神疾病困扰的患者的印象,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组特定的行为和奇怪想象结合在一起的映像和剪影。
然而实际上患有精神障碍的人,是live with their disorders,也就是说,是同障碍在一起生活的。所以障碍也就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比如,社交,日常生活,工作,饮食,如何看待一件事情,等等等等。
与此同时,许多患有疾病的人,出于自尊的考虑,出于对社会偏见的担忧,或是出于其它许多原因的考量,可能会希望表现出自己的控制力,仍然会希望能够在符合社会规范的前提下,表现得“得体”。人遇到困难和障碍的时候就是很多时候会这样的。倘若不是能够信任的人,即使是普通的情绪崩溃,我们可能也希望尽量避免暴露,更何况是更加激烈和痛苦的疾病的体现?
精神障碍,意味着这个人遇到的挑战和困苦在生活中已经大到需要专业干预和其它医疗服务,才能够稳定一些生活质量。
一个精神障碍的患者并没有义务表现得符合任何人心中“应该”有的样子。

spirytus 轉嘟

不针对谁,就是也许以后会遇到这样的事,先声明一下:
首页有越来越多友邻,大家在一件事,一个社会议题上走到一起,不代表之后所有话题都能有相同的意见,我不愿意伤害人的感情,不代表我就得消弭我自己的价值判断和划分,我要么不说,要么总是直接说出来,因为这是坦诚和对友邻的天然的信任,相信这种程度的观念分歧应该得到包容。
因此一旦我觉得我想说,需要说,就不会担心是否会和谁的观点相抵触。因为我克制过了,尽可能摘除了私人立场来发言了,表示我在谈论一件公共话题,我有暂时从私人立场里走出来的自由,我有不吐不快的自由。我不会说,互联网情谊算什么,因为不是这样的,但表达什么都需要顾忌和试探,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虽然我尽可能模糊了攻击性的表达,我也知道还是会有人被我的表达刺伤,但如果把尊重友人心情放在了严肃表达的对立面,那么即使我闭口不言,也不是对你我交往的真诚。
其实每次顾及到首页各方立场我都已经自我阉割过了,但发现不解释一下人家连你斟酌的痕迹都看不出来…友邻在大的争端虽然都能达成一致(不然也不会成为友邻,但事实上往往是一些细节的辩明更让人不吐不快)

听说我市又封了,虽然一个病例都没有,我妈说还好只是不让出小区

spirytus 轉嘟

转自微博
有些“道德感很高”的女性批评其他女性如此激烈,本质是因为女性整体是命运共同体,大家都是男性凝视的受害者。批评给她们一种安全感,割席是她们的自救,如果大家都是“好女孩”,就不会有“坏男人”了。

但男性凝视是没有边界的,他们从不因为“女性的放荡”而凝视,他们凝视,是为了控制女性的身体自主权。

我在马拉维做田野的时候,可以穿低胸上衣,但裙子一定要盖住膝盖,因为膝盖在当地文化里是性器官。但回国了以后,穿短裤无所谓,露出肩带却会被提醒“女孩子要注意雅观”。

See,试图自证不是鸡是没有意义的。只要男性凝视存在一天,女性永远是薛定谔的鸡。只要他们想,头发是性器官,锁骨是性器官,手是性器官。你的头发不小心落到锁骨上,你用手拨开头发,在某些男性眼里,你就在表演放荡,你就在邀请他们,你就在渴望插入。

所以不站在一起对抗男性凝视,女性就没有真正解放和自由的一天。我不知道那天什么时候会来到,但在那天来到之前,让我们互相告知:露出安全裤没事的,不穿安全裤也没事的,没有任何一块布可以定义女性的好坏,任何被附加耻感的女性衣物,都是男性凝视给我们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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