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通勤都在看孟婆客棧。通常我對舞台劇改編不徹底、整個照搬上螢幕的電視劇,會因為情緒尷尬或節奏不對勁而看不太下去,而孟婆客棧這一點超嚴重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不太介意。

昨天我說,最近看桃園京兆堂專頁的貼文,看到一種再熟悉不過的感覺:當你所關注議題中的事物被毀,例如古厝被拆、樹被砍、海岸被破壞、居民被迫遷,你的時間好像就被凍結,你就會不斷回歸到那個時刻。
那麼我有沒有這樣一個時刻呢?今早發了一篇「媽祖顯靈個屁」的貼文,才發現我的凍結時刻竟然是土城普安堂被強拆。
我跟普安堂在地緣上沒有關係(淡水跟土城實在說近不近),而且嚴格說起來它並不屬於我最熟悉的反迫遷議題,我參與的時間也並不長,然而,普安堂被強拆後的遍地磚瓦,卻是我心裡一個永遠填不回來的大洞。
我對這個社會的不信任感和憤恨,很大部分來自於普安堂議題。有沒有那麼一天,轉型正義可以轉到普安堂來呢?讓我可以再次跟社會和解?
沒有。沒有等到給普安堂的公道,反而去年年底來了一則新聞:最後一號釋憲案是慈祐宮去申請釋憲的結果。
慈祐宮在行政訴願訴訟上敗訴,普安堂有因此不拆嗎?沒有,還是拆了。然後大法官說因為被登錄為歷史建築而造成地主的損失應該要給予補償。
還補償呢!回想當時主導強拆的新莊慈祐宮主委陳圓光開口閉口那「媽祖慈悲」四個字,這個慈悲就是把普安堂拆得七零八落之後還覺得很委屈要去釋憲。我只想說:媽祖慈悲個屁。

最近看桃園京兆堂專頁的貼文,看到一種再熟悉不過的感覺:當你所關注議題中的事物被毀,例如古厝被拆、樹被砍、海岸被破壞、居民被迫遷,你的時間好像就被凍結,你就會不斷回歸到那個時刻。這股情緒不見得會像林投姐一樣以尖銳的冤屈呈現,也可能是更溫柔的懷念,甚至更為積極的改革和經營,但是無論是好是壞是什麼形式,都很難掙脫。

看到商周雜誌對霹靂布袋戲的訪問,提到已連續三年虧損,電影《素還真》將會是他們的翻身一搏。「這部如果不成功,以後也不能再拍玄幻武俠了,霹靂這個IP也算是走到一個段落了。」第五代接班人黃亮勛這樣說。
身為霹靂老戲迷,每部電影都不看好但是每部電影我都進戲院看,這一部當然也不例外。以前都覺得電影拍得爛無所謂,買電影票只是為了支持,但是如果真的當作最後一搏,實在是太可怕。
霹靂這家公司和霹靂系列這個故事,我的忠誠度在誰身上呢?當霹靂系列結束,那就見真章了。

看到最近關於在地與空降的新聞,想到當年這個小插曲。貼對方空降標籤、標榜自己在地這個遊戲,國民黨真的都玩不膩。

2006年,我在看完音樂劇Rent的電影版和舞台版之後,找了Anthony Rapp寫的Without You來讀。我當時在部落格寫下這段日記:
「今天早上,讀到Jonathan去世時,我開始鼻酸眼眶濕。那時已經接近西門站了。出捷運站後,往公司的路上,我沒有把書收回背包,拿在手上,一邊走一邊讀。Anthony遇到Byron Utley,互相擁抱時,他把臉埋進Byron胸前,我的眼眶漸漸滲出眼淚。到他在Daphen懷裡哭時,我已經是不顧尷尬的在中山堂前的路上掉淚了。」
Rent是我看過最多次的音樂劇,Without You是我最喜歡的自傳之一。可以想見,當Netflix要拍傳記電影Tick,Tick…Boom!時,我有多興奮。
但是這部影片已經上線一個多月了,我卻一直沒看。我不敢點開來,因為我很怕在面對關於「失去」的情緒。
在Rent裡,「失去」是很重要的主題,而Without You的副標是「A Memoir of Love, Loss, and the Musical Rent」。我不知道「失去」在Tick,Tick…Boom!裡有多少、多重,我實在沒有勇氣去確認。

過去的五年裡,一邊聽著很悲傷的歌一邊運動是我生活裡很重要的一個行程。重重的情緒轟炸和體能消耗之後,走回日常,會輕鬆許多。
現在運動對我來說,不再是舒緩憂鬱排解寂寞的舒壓手段,而是讓自己更成長、更好的鍛鍊,也因此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再打開KKBOX了。
剛才突然心血來潮,想到來看看2021年度總結,果然看到這些歌。這其實不只是這一年的,而是好幾年來都沒有改變的歌單。
最後在伸展時,發現鏡中的自己眼睛腫腫的。或許是這兩天過敏太嚴重了吧。

謝謝陪我走過低潮五年的弟弟。最難熬的日子你陪我熬過去,而未來的幸福時刻也不能沒有你。


「人生似乎就是不斷的失去,失去畢生唯一真愛,也就是其中之一種罷了。」這是五年前跟前任男友分手時寫下的一段貼文。
我錯了,而且這句話裡有兩個錯誤。
第一個錯誤是,失去真愛並不是「其中一種失去」而已。失去真愛就是失去一切。也許對其他人不見得如此,但是,每個人都有最重視的事物,而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甚麼,完全不用考慮,只有一個答案,就是:愛情。所以失去真愛就是一切,不是「之一」。
既是如此,可以想見這五年來有多難熬,我甚至一度認為既然最重要的失去了,餘生不過是行屍走肉。而這正是我在那一段話中的第二個錯誤:畢生唯一。
我沒有想到老天爺對我這麼優待,給了我第二個真愛。
就在2021年的最後一個月,我進入了一段新的感情關係,而我百分之百確知這是真愛。

雖然老天爺一向待我不薄,但是要祂給我第三次機會我是想都不敢想的。這是我的最後一次機會,當然要用盡全力去珍惜。
如果讓我給自己作為一個伴侶打分數,應該可以有60分了。要以這個及格分數為基礎,再繼續往上努力。
努力:當一個更值得信任的人。
明年的今天,就讓他給我打一個分數吧,看看有沒有從60往上加。

大約十年前,我們開始擔心進化版的獨裁者,開始擔心偽裝的民主,開始擔心知識、法律、媒體與網路會不會反過來成為幫兇,簡而言之,我們擔心在文明世界的新遊戲規則裡,獨裁者們會不會玩得更好。
萬萬想不到,十年後,從香港和緬甸兩地,我們看到,獨裁者們好像不想再玩這個遊戲了,乾乾脆脆恢復原本那種赤裸裸暴力。而遊戲裡的任何規則都形同虛設,沒人能制止他們。

有時候,一天內會有好幾位名人逝世的消息傳來,有些是曾經影響我深遠的人,而有些則不太熟悉——更常是全都聽過但是無感。而今天,這三位都讓我有很多感觸,因為他們都曾經在某個時刻給了我啟發。
第一次讀到史景遷的著作,剛好是我開始迷上鄉土文化、本土語言、地方史的時候。當時我煞有其事的讀縣誌這類資料,但是,實在是有如嚼蠟,讀不出半點趣味。正是《婦人王氏之死》告訴我,繼續讀下去的價值和意義。
會知道屠圖大主教,我已經不確定是在轉型正義還是同志運動的閱讀脈絡裡了。或者更有可能的是,我在讀達賴喇嘛著作時讀到他的。他們兩位的幽默感都曾經讓我難以理解——我曾經不敢想像這些沈重的事情要怎麼拿來說笑。現在的我稍微稍微有點⋯⋯(不對其實我還是沒辦法)
身為一個螞蟻飼主,對E.O. Wilson自然是超級崇拜的。但是我在還不知道原來世界上有這麼多人把螞蟻當作寵物在飼養之前,就讀了他的《群的征服》。對他要挑戰的親緣選擇、他提出取代之的多層次選擇,我到現在還不能完全搞得懂到底是有什麼區別,但是我仍讀得津津有味。也因此我學到一件事:如果你掌握了夠有趣的事實並且說成故事,不管你想推銷的理論多難懂還是很吸引人。

剛才看到史景遷逝世的新聞。

打開Readmoo,我有他的六本著作。不過我最喜歡的其實是另外一本《婦人王氏之死》,可惜沒有出電子書版。

我得承認我是一個重視愛情多於友情的人,不過跟一般人談了戀愛就忘了朋友恰恰好相反,我是在單身的時候只想著如何尋找伴侶而無暇找朋友,而要等死會之後,安心了,才會開始想念朋友。

每次看到月光騎士的預告,心裡都會湧起一股熟悉感和好感。我沒有看過他的漫畫,而明年的電視劇應該是第一部影視改編,到底這種熟悉感是哪裡來的?我又為什麼有這麼強烈的好感?每次看預告就會疑惑,努力回想卻想不出任何線索。

明明我們之中的多數人,都不是外貌主義的受惠者,甚至在許多時候還因此困於憂鬱或焦慮,但是卻有不少人在一波一波針對外貌的熱門話題裡跟著譏笑嘲諷。這到底是為什麼?

很榮幸,今年露德協會的回顧影片裡,有同心扶輪社的參與!
youtu.be/LuDDZWVKvyg

公投後,申翰成為第一個有戰績、戰功的環保立委,此一戰績與戰功證明了他不只有來自社運背景的道德光環、不只有對環境案件的處理能力,更擁有實實在在的政治實力,而實實在在的政治實力自然帶來實實在在的政治權力。
同時,在政務官中、在學界裡,一樣能讓台灣環境政治走上正軌的好幾位人物,都透過這次公投獲得了進入權力核心的門票。
只要稍稍關注環境議題的人多半都會同意,接下來的這些年,不管是全球範圍還是台灣國內,環境保護勢必是政治中的重中之重。就在此時,產生了一群擁有夠份量的實權的環保立委、政務官、學者,可以預見將發揮關鍵性的影響力。
從時間拉長、視野放遠的角度來看,這是很可喜可賀的事。
然而,當台灣真的邁向一個更乾淨的、更永續的未來時,請大家別忘了,我們是以藻礁作為祭品的。

2010年9月,石門國際風箏節,我們去放反核風箏,也發反核文宣給參加活動的民眾。當時福島核災還沒發生,儘管風箏公園離核一廠只有四公里,卻是很難引起人們的注意。
超過三十年的反核運動漫長歷史,我只參與了最後這十多年。然而由於有2009、2010年這兩年的經驗,讓我能夠稍稍對於前輩們是如何面對冷漠、嘲弄、訕笑並且堅持下來,有一點點皮毛理解。
這條路走到今天,也是該有一個階段性的句點了。雖然核一二三電廠除役和核廢料的處置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是至少至少核四爭議是該徹底結束了。

今天台北同心扶輪社邀請了蔡旻翰醫師分享他在大學時休學擔任了一年關愛之家全職志工的經歷。

看到侯導聲援藻礁案,想起他曾經為樂生保留奔走、為三鶯部落落髮。當年的許多青年現在已經成為理性務實的成年人,而侯導卻仍然是同一個侯導。既然年逾七十的侯導可以繼續長不大,才四十多的我再多幼稚幾年也無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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