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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复习叔本华了

「最廉价的骄傲就是民族的自豪感。沾染上民族自豪感的人暴露出这一事实:这个人缺乏个人的、他能够引以为豪的素质。如果情况不是这样,他也就不至于抓住那些他和无数百万人所共有的东西为荣了。拥有突出个人素质的人会更加清晰地看到自己民族的缺点,因为这些缺点时刻就在自己的眼前,但每一个可怜巴巴的笨蛋,在这世上没有一样自己能为之感到骄傲的东西,那他就只能出此最后一招:为自己所属的民族而骄傲了。由此他获得了补偿。所以,他充满着感激之情,准备不惜以“牙齿和指甲”去捍卫自己民族所特有的一切缺点和愚蠢。」

打招呼的合適距離是多少?

25/7: 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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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5am - 女子52公斤級/男子66公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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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苑即時新聞 】今為2021年7月21日,香港大學學生會正式遷出學生會綜合大樓。創會百年內,學生會會址經歷過一共三次搬遷。今起,學生會再無會址。
註:此帖文原被Facebook刪除,今重新上載

facebook.com/undergradnews/pos

(部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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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指警方國安處拘捕五名「香港言語治療師總工會」骨幹成員,涉嫌串謀發佈煽動刊物,涉及三本兒童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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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主义小记



拜伦在某处用了“longeur”这个法语单词,并顺便提到,虽然我们没有这个英语单词,但这种情况多的是。同样地,有一种思维方式如今非常普遍,影响了我们对于每一个问题的思考,但还没有被赋予名字。在现有的名词中我选择了最接近其内涵的“民族主义”这个词,但你很快就会发现我用的并不是这个词的一般含义,这只是因为我所谈论的情感并不总是和民族联系在一起——民族指的是某一个种族或地域的人。它可以用以指代一个教会或一个阶层,或者只是消极意义上的抵制某个事物,并不需要有任何积极意义上的忠诚的对象。


说到“民族主义”,我首先指的是认为人可以像昆虫那样分门别类,可以给数百万乃至数千万人贴上“好人”或“坏人”的标签这一思维定式。但其次——这一点更加重要——我是说一个人对一个国家或一个团体产生了认同感,将其凌驾于善恶之上,并认为除了维护它的利益之外再无其它责任。


民族主义不能和爱国主义混为一谈。这两个词的用法都很模糊,对其加以任何诠释都会引起争论,但你必须在二者之间划清界限,因为它们涉及到两个不同的甚至是相抵触的概念。“爱国主义”我指的是一个人对某一个地方和某一种生活方式充满了解和热爱,认为它们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但并不希望强迫他人接受。爱国主义的本质无论军事上还是文化上都是防御性的。而民族主义则与对权力的欲望是分不开的。每个民族主义者一以贯之的目的就是攫取更大的权力和更高的权威,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所选择的吞没其个体身份的国家或团体。


如果它只是被用于描述更加明显、臭名昭著的德国和日本等国的民族主义运动,所有这一切都再明显不过。当我们面对纳粹主义这一现象,从外部进行观察时,我们几乎所有人都会对它作出相同的评价。但在这里我必须重复上文说过的内容——我用了“民族主义”这个词,是因为没有更贴切的词语可供使用。在我使用“民族主义”时,它的延伸含义包括了诸如共产主义、政治天主教主义、犹太复国运动、反犹主义、托洛茨基主义与和平主义。它不一定表示对政府或国家的忠诚,更谈不上对祖国的忠诚,严格来说,它所涉及的团体甚至不一定真的存在。举几个明显的例子:犹太人、伊斯兰教、基督教国家、无产阶级和白种人,都是热烈的民族主义情怀的对象,但它们存在与否却值得进行严肃的质疑。它们当中没有任何一个拥有能够被广泛接受的定义。


值得再次强调的是,民族主义的情绪可能是完全消极的。比方说,托派分子成为与苏联不共戴天的敌人,而又缺乏对某个组织的忠诚。当你理解了这些含义时,我所说的民族主义的本质就变得更加清晰明了。 一个民族主义者指的是一心只想着或考虑的重点只有争权夺利的人。他可能是一个积极的或消极的民族主义者——他的精神力量可能用于鼓励打气或诬蔑诽谤——但他一心只想着胜利、失败、荣誉和羞辱。他眼中的历史,尤其是当代历史,只有强权势力无休止的起起落落,在他看来,每一个事件都象征着己方的阵营蒸蒸日上,而被痛恨的敌方阵营江河日下。 但最后我要说的是,不能把民族主义和对成功的膜拜混为一谈。民族主义者并不会遵循投靠最强的一方这一原则。正好相反,在选择了解自己的阵营后,他会说服自己所选择的阵营就是最强大的,即使在全然对己不利的事实面前也能坚持自己的信仰。民族主义是自欺欺人的对权力的饥渴症。 每个民族主义者都能做出最厚颜无耻的卑鄙勾当,但由于他知道自己是在为某个比自己更崇高的事物服务,他还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是正义的一方。


现在,在我进行了这番冗长的定义后,我想应该承认我所谈论的这种思维方式在英国知识分子中的传播比在人民群众中的传播更加广泛。对于那些对当代政治深有体会的人来说,某些问题被理解为面子问题的流毒如此之深,以至于要进行真正理性的思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可以举出数百个例子,但单举一例,想想这个问题:在同盟国的三大势力苏联、英国和美国中,哪一方对打败德国贡献最大?理论上应该可以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作出一番合理的甚至决定性的解答。但在实践中,必要的计算无从实施,因为任何愿意琢磨这么一个问题的人都不可避免地会从面子之争的角度去看待它。因此他会先决定自己倾向于对俄国、英国或美国有怎样的看法,然后才开始寻找似乎能支持自己的看法的论证。类似的问题还有一长串,你只能从对整个问题能淡然处之的人那里得到诚实的答案,而他的观点可能根本没有价值。因此,部分程度上,我们这个时代在政治和军事预测上遭受了严重的挫折。奇怪的是,所有思想流派的所有专家,没有一个人能够预见到1939年俄国与德国签订条约这么一件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当条约破裂的消息传出时,对它的解释可谓五花八门,预测刚被提出就立刻得修改,几乎每一个预测都不是建立在对可能性的研究之上,而是基于一厢情愿,想将苏联渲染成正义或邪恶、强大或弱小的一方。政治或军事的评论家就像占星师一样,犯了什么样的错误都可以继续胡诌下去,因为他们那些更加热切的信众并不指望他们对事实进行评估,而是寻求民族主义忠诚的鼓舞。美学上的评论,特别是文学评论,就像政治评论一样被败坏了。要一个印度民族主义者喜欢读吉卜林的作品或一个保守党人在马雅可夫斯基身上看到优点大抵上是很困难的事情,你总是面临着这个诱惑:因为你不认同某一本书的思想倾向,所以从文学的角度看它一定是一部蹩脚的作品。有着强烈民族主义世界观的人总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不诚恳地玩弄这一手段。


在英国,如果你只是考虑人数,或许最普遍的民族主义形式是旧式的英国沙文主义。可以确定地说,这一思想仍然广泛传播,比大部分观察者在十几年前所相信的更广为流传。但是,在本文中我所关心的主要是知识分子的反动思想,在他们当中,沙文主义和老式的爱国主义几乎已经死去,虽然现在似乎在少数人身上得以复兴。在知识分子群体中,不消说,占据了主导地位的民族主义是共产主义——这个词取的是它的广义,既包括共产党员,也包括其“同路人”和笼统的亲俄派。我这里所说的共产主义者指的是以苏联为自己的祖国,认为自己的责任就是为俄国的政策辩护并不惜任何代价捍卫俄国利益的人。显然,今天英国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的直接和间接影响非常巨大。但许多其它形式的民族主义也在蓬勃发展,通过留意不同的甚至似乎互相矛盾的思想潮流之间的相似之处,你能最好地理解这个问题。


在十到二十年前,与今天的共产主义最接近的民族主义形式是政治上的天主教主义。它最杰出的代表——虽然他或许是一个极端个案,并不具有代表性——是吉尔伯特·基思·切斯特顿。切斯特顿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作家,为了罗马天主教的宣传事业,他压抑了自己的敏锐性和思想诚实。在他生命中的最后二十年,他所写的东西其实是在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内容,就像《以弗所书里伟大的戴安娜女神》那样刻意卖弄小聪明,却又思想简单,令人觉得很沉闷。他写的每一本书和每一段对话都是在最大限度地错误地展现天主教比新教或非基督教更加优越。但切斯特顿并不满足于认为这一优越只是思想层面上或精神层面上的优越,它还体现在民族尊严和军事实力上,这意味着盲目无知地将拉丁国家理想化,尤其是法国。切斯特顿在法国居住的时间并不长,他对法国的描绘——天主教的农民不停地喝着红酒高唱着《马赛曲》——与现实的联系就好像《朱清周》与巴格达的日常生活的联系。他不仅高估了法国的军事实力(在1914—1918年的一战前后,他认定法国单凭一己之力就比德国更加强大),而且愚蠢低俗地赞美战争的实际进程。切斯特顿描写战斗的诗作,例如《勒班陀》或《圣芭芭拉的民谣》使得《轻骑兵冲锋》这首诗读起来就好像是和平主义者的宣传册。它们或许是英语中最低俗的描写。有趣的是,要是有人以他惯用的赞美法国和法国军队的手法去描写英国和英国军队,他会是第一个予以嘲讽的人。在内政上他是一个英格兰本土主义者,对沙文主义和帝国主义真的深恶痛绝,而且他真心拥戴民主。但是,当他展望世界时,他就抛弃了自己的原则,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这么做。因此,他对民主几乎可以用神秘主义加以形容的信念并不能阻止他崇拜墨索里尼。墨索里尼摧毁了代议制政府和出版自由,而这些是切斯特顿在英国孜孜以求的。但墨索里尼是个意大利人,让意大利走向强盛,光这一点就足够了。而且切斯坦顿对于意大利人和法国人对有色人种的征服式的帝国主义不置一词。一旦事关他的民族主义忠诚,他对现实的把握、他的文学品味,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的道德意识就都错位了。

可能是not giving a fuck的狀態令我的朋友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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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compendium.org/

//除了比較嚴重的控罪,如暴動、爆炸品相關控罪、嚴重傷人控罪等,會被轉介至高等法院及區域法院之外,大部分案件均會在裁判法院完成司法程序。但是,只有區域法院以上的案件才會有供公眾參閱的裁決書上載至司法機構網頁,裁判法院的判決鮮有如此完整的正式紀錄,最多也只是一小部分案件有被選輯放到網上,當中部分更只是法庭數碼錄音的口頭謄本。2
有見及此,我們發起了《香港裁判法院示威案件判例匯編》(“Compendium Project”),目的為這些裁判法院案件做詳細記錄。這些案件徹底改變了香港司法歷史以及本地歷史,更重要的是不論結果,這些案件也改變了所有被告,甚至其身邊人的一生。我們認為裁判法院作為所有案件開始的法院,其作出的裁決與高級法院的同樣重要。除了歷史紀錄外,我們希望Compendium Project 能夠為傳媒朋友及學術研究提供資料,為相關報道及學術鑽研出一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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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小說翻譯室
bearshosetsu.blogspot.com/2018

這裡可以免費閱讀多篇版權失效的日本翻譯小說。發佈文章包括芥川龍之介 、宮澤賢治、夏目漱石、江戶川亂步、太宰治、小川未明、有島武郎、岡本綺堂、海野十三等等多位日本文豪的作品。 一般而言,根據日本法律,作品版權會在作者逝世滿五十週年後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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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怒喊:早餐不要再做荷包蛋了!溏心蛋、歐姆蛋、水波蛋...各種蛋料理一次學會 Every Way to Cook an Egg |科普長知識|... youtu.be/gF7c4TVlZ8M 來自 @YouTube@twitter.com

有想過要轉移到Tiddlywiki但好像不太習慣用non-linear notebook。現在還是在用standard notes(之前用joplin但在手機同步有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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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大學學院及倫敦衛生與熱帶醫學院的一項新研究反駁流行多年的「衛生假說(hygiene hypothesis)」。

該論文指出,維持環境清潔與兒童免疫力之間並無衝突。

我們的免疫和代謝系統所需的微生物主要來自母親、其他家庭成員和自然環境。現代居家環境中發現的微生物,很大程度上不是我們免疫系統所需的微生物。大自然環境中的微生物對我們的健康很重要,但這與居家環境清潔並無相互影響。

比起冒死亡風險接觸病原體,疫苗更能妥善地加強免疫力。

最近的流行病學研究也顯示,若居家環境清潔與過敏之間有所關聯,往往是由於清潔產品接觸肺部造成損害導致過敏反應,而不是因為清除環境中的微生物抑制了免疫系統發展。

"Being clean and hygienic need not impair childhood immunity"
medicalxpress.com/news/20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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