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頂嘟文

如果有一天,我们用“您的发言已违反法律法规”来作为反抗的标识,我们将这句话写在横幅上或者贴在任何地方,我们传播图片被屏蔽后的样子,用被屏蔽后的图来做隐喻,那么,这张图片将被如何屏蔽?这段话将如何被删除?他们会禁止图片被屏蔽吗?他们会禁止发言不违反法律法规吗?

置頂嘟文

没有冰块,很多店真的会倒闭。这个世间唯一的真理就是:喝饮料不能去冰。

田园脆鸡堡如果再也不回归的话,肯德基也没有什么值得我再点的东西了!

以为今晚夺冠没希望了跑去打小队,结果前两关队友压线过,后面一个人带整队后,决赛图还是我吃的鸡。然后就拿了二十个皇冠碎片,今天晚上连个整的皇冠都凑不齐。

寶可夢
斯普拉遁
密特羅德
巧可啵
蓓優妮塔

總有一天大亂鬥也會改名叫舒啪斯嗎奇布拉斯吧

今年第一次进剧院,还是一个人。左边的大叔一到有比较华丽的舞美设计就会提前拿出手机准备屏摄,但管理人员确实只在开场前有不容易被注意到的短暂提醒。上半场左边的左边两位一直在窃窃私语交流剧情,下半场可能被后排观众劝阻了,再没讲话。还好还是熟悉的感觉,不管是擦肩而过的形形色色的人还是抬头望向大剧场二楼三楼的样子,剧也不错。

如果有一天,我们用“您的发言已违反法律法规”来作为反抗的标识,我们将这句话写在横幅上或者贴在任何地方,我们传播图片被屏蔽后的样子,用被屏蔽后的图来做隐喻,那么,这张图片将被如何屏蔽?这段话将如何被删除?他们会禁止图片被屏蔽吗?他们会禁止发言不违反法律法规吗?

脖子痛到不行,虽然90%都是我个人问题,可是真的痛到不行好想怪这个世界

我是人类,不是搜索引擎,不是人工智能。无论问我“今天的天气如何”“十公里外有什么美食店”还是“一加一等于几”,我都不知道。别人说一加一等于二,但我觉得也可以等于三或者三百。

因为之前刚好买了一箱东方树叶的乌龙茶,所以在上一箱三得利喝完后,最近没再买。东方树叶乌龙茶的那个味道和三得利的完全不同,我也很难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可还是每天都喝一瓶。现在我很怀疑,我是喜欢三得利的味道,还是单纯每天都要喝点没什么甜味的冷饮。

“那家伙倒台了!”
沉睡的街道激动万分,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以为倒台的是自己国家的那个家伙。

聊过天的一位撰稿人 

之前我因为某个自己的普通特质,受访三四个小时,谈论相关话题,每个问题我都认真回答了。但越到后面越发现对方的问题在引导我回答相应的答案,所以我在最后一直强调“我个人认为不是主要原因”“这并不是我的立场”。最近完稿发出来了,果然我的对话只选取了两段与撰稿人想引导的方向有关的,其余两位和我类似的受访者也只充当介绍的角色。撰稿人只是把她自己想讲的东西讲出来了,选取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切割掉他人的部分,受访者只是她表达自身的媒介。

井里的青蛙往天上看时,会看到什么?青蛙会把星星错认成画布的污点吗?

现在很多人支持或反对某种观点的时候,最大的问题是:选择的立场本身是完全由情绪支配的,但之后会用看似有逻辑、有一定依据的理由去佐证自己支持的立场,简单来说就是给自己找补。可实际上,他们支持的原因并不是这些之后找来的理由,是冲动、愤怒、嫉妒,或者更多的是人云亦云,是被集体无意识所影响。

玩了一晚上赛马娘新开的台服,真的比上班还上班。感觉坐了五小时夜班,没有工资还没有成就感。昨天晚上还在跟朋友说好多角色我都很喜欢,今天我的爱已经在上班中消耗殆尽。

每天看无聊的讨论,人也会变得无聊的,还是看点有意思的吧。很多烂俗笑话都比讨论有意思,至少我可能会笑一笑。

我以前在微博的偷听bot(似乎是这个名字)里投了一个我听到的对话,是外卖员和保安吵起来了。外卖员骂保安就是个破看门的,保安呛回去自己一个月工资一万多块,外卖员又说他也能赚到一万多块,相安无事,离开了。其实我最开始投稿是因为话语中暗含的职业歧视比较值得看看,不过发出来后几千条转发里几乎都在讨论“怎么赚到一万块钱的”。虽然和我本意不同,不过看到很多自嘲和不解,确实感觉到公众平台的讨论是挺有意思的。

最近感觉网文写得好也挺需要才华的,但不能用严肃文学的标准去看待。如果用类型电影与艺术电影打比方,也能找到挺多相似点。比如分不同类型,有固定创作思路,迎合市场,还有最重要的:给受众提供一定的情绪价值。

同为欧米伽级变种人,为什么总是有人想比较琴格雷和旺达谁更强?真的挺没有意思。我倒是觉得哪怕是个人刊编剧估计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一点,超英的能力值又不是用电脑计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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