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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持别人裸体站在路中央,对着所有过路的人说自己其实是维纳斯。但我不喜欢五六个人围成圈,站在路中央谈论自己今天吃了什么,不让过路的人从中穿过去。你们在街边的咖啡店谈五个小时我都不介意,可以不用非站在马路上。

差点忘记了!今天早上七点多打游戏,开局两分钟队友把我祖宗全拉出来骂了一遍,从开局骂到结束,几乎没停下来过。毕竟我家里人还都健在,所以我只回复“好的”“有一定道理”“嗯嗯”。第一是这种态度容易让对方觉得没意思自己停下来,第二是实在没什么必要和对方纠缠。这么早就心情糟糕无处发泄,可能也在经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就希望他现实生活还是顺利一点吧。

每天看无聊的讨论,人也会变得无聊的,还是看点有意思的吧。很多烂俗笑话都比讨论有意思,至少我可能会笑一笑。

我以前在微博的偷听bot(似乎是这个名字)里投了一个我听到的对话,是外卖员和保安吵起来了。外卖员骂保安就是个破看门的,保安呛回去自己一个月工资一万多块,外卖员又说他也能赚到一万多块,相安无事,离开了。其实我最开始投稿是因为话语中暗含的职业歧视比较值得看看,不过发出来后几千条转发里几乎都在讨论“怎么赚到一万块钱的”。虽然和我本意不同,不过看到很多自嘲和不解,确实感觉到公众平台的讨论是挺有意思的。

最近感觉网文写得好也挺需要才华的,但不能用严肃文学的标准去看待。如果用类型电影与艺术电影打比方,也能找到挺多相似点。比如分不同类型,有固定创作思路,迎合市场,还有最重要的:给受众提供一定的情绪价值。

同为欧米伽级变种人,为什么总是有人想比较琴格雷和旺达谁更强?真的挺没有意思。我倒是觉得哪怕是个人刊编剧估计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一点,超英的能力值又不是用电脑计算出来的。

杉浦和海藤在我眼里果然是竹马比不过天降!

为什么今天登陆的这个台风这么吵......早上就是被风声吵醒的,只睡了四个多小时。到晚上还在吹。怎么可以这么吵?

刚上微博看网友讨论梦华录,没太看懂。不过突然想起来,《赵盼儿风月救风尘》我以前还确实试着读过,但第一折都没看完就放弃了,太难读了。唱段多,重要剧情几乎都是唱词,可是纸又发不出声音,直接读就有些乏善可陈。

今年要不要去看FIRST呢?犹豫中。如果朋友去的话,我也去吧!不想自己去看,然后见到一百个陌生的文艺男。

然而,怯懦的人却恰恰相反!他们愈畏缩、愈隐藏自己,其实内心愈需要获得他人的理解和肯定。虽然他们会谈到自己的低卑,但心里却不相信自己确实如此。虽然没有人发现他们的价值,但他们却不由自主地、打从心底固执地深信自己的价值。因此,他们禁不起最轻微的责备。他们总是在诉说自己无法被理解或提出合理的要求时所受到的伤害,从而陷入病态的自豪以及狂妄的不满之中。无论如何,他们都希望可以让自己感到满意,但周遭的人却因为他们这种心态而付出更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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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能够设想,人们强烈的卑屈会因为心灵的补偿,而最接近高傲,而且“高傲始终先于衰落”,那么,我们便可轻易发现,在人们的自负背后,其实存在着不安的自卑感的某些特征。没错!我们甚至可以清楚看到,心理的不确定性如何导致人们情感奔放,从而驱使他们宣扬那些自己其实不是很有把握的真理,还为此试图改变人们的想法,因为如此一来,他们信念的价值和可靠性,便因为追随者的存在而获得保证。独自一人在丰富的认识里坚持到底,不仅不会使他们感到愉快,反而让他们觉得被冷落在一旁。对落单的暗自恐惧,促使他们四处张扬自己的想法和见解,以便让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至于遭受令人苦恼的质疑。

卡尔•荣格《自我与无意识》 @reading

我爸把他的面子看得比我人生还重要,所以当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决定,不知道怎么抉择时就会考虑一些可能不会丢他面子的选项,以规避他对我的辱骂,减少痛苦。

洪常秀:我经常会分心。如果你想的太多,你第二天思路就不会清晰。如果你和人一起喝酒,你就会担心昨天晚上和他们说了什么。这些小事其实根本没必要想,但你还是想了;它们占用了你太多时间。坏习惯,坏关系,错误的想法,这些都会影响我。我现在正在尝试去除掉它们。我的生活更简单了。

主持人:你甚至担任了自己的影片的摄影工作;在创作过程中扮演了更多的角色。金敏喜同样扮演了很多的角色,她担任了执行制片,所以你们现在基本上是三人或是四人的剧组。和疫情有关吗?

洪常秀:我认为并不是疫情的影响。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少和人打交道,这样我就可以不喝酒了。我现在已经开始抽电子烟。我以前会疯狂抽烟,然后第二天早上特别特别头疼。但是现在如果要是抽电子烟,早上起来仍然是头脑清晰,而里面还有尼古丁。尼古丁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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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对于你们那一代的韩国电影人而言,在美国学习并不常见。你是否认为这是很重要的经历?跨文化交流以及无法沟通是你电影中常见的主题,特别是《夜与日》以及《在异国》。

洪常秀:我出国最不寻常的事情就是我头一次感到非常舒服。我年轻的时候总是感觉不舒服。这就是为什么我年轻时候会做些疯狂的事情比如狠抽烟,喝大酒等等。到了加利福尼亚,周围基本上都绿草如茵,天朗气清。一切都很好,我觉得远走高飞对我而言最好的事情就是感受到即便你内心不自由,你整个人也非常自由,如你所见,一年后我的头脑就开始变得清晰,于是我发现了塞尚和布列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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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常秀:我去芝加哥艺术学院之后,我就不再是正常状态了。我认为我有些过于情绪化;我的头脑混乱到不再足以完成所谓的学业。但在芝加哥时,突然感觉豁然开朗;思维变得清晰,随后看见了塞尚的画作以及罗伯特·布列松的《乡村牧师日记》。我看的时候很开心,因为是一部叙事影片,但是到达了一种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境地。它们真的鼓舞了我——OK,或许我也可以拍叙事性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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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在韩国学完电影之后,你选择了去美国留学——先是加利福尼亚艺术大学,后来去了芝加哥艺术学院,这两个艺术学院都有电影系,且都是跨学科的。你是怎么从湾区到芝加哥的?

洪常秀:又是一个意外,不过是一个幸运的意外,回想起来。我那时甚至没想过为什么出国留学。我就是看到了一篇非常短的文章,上面写着,“即便你不服兵役,你也可以出国留学,回来再服。”法律有了一些变化。同日,我去了留学申请公司。我没和任何人说,我让他们帮我申请(同)专业的任何一所美国学校。

主持人:你选择了加利福尼亚?

洪常秀:或许吧,也选了其他地方。最重要的是省事。有条件录取很好;我之后可以拍一些英语作品然后开设类似课程。我特别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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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九,二十岁的时候没参加高考,天天浑浑噩噩。有一天这个家伙因为我母亲的缘故来到了这里,他是一个很有名的剧作家。他喝多了;我不得不收拾烂摊子。我很喜欢他,因为他也是个疯狂的人。我坐在他旁边,他问我:“你在做什么?”我说:“我什么也没做。”然后他说:“我觉得你应该很擅长戏剧。”他走后我在想应该会很有趣,我可能可以做这个。

所以我就去了戏剧系。和高年级学生打了一架,那边的气氛和军队一样,特别是那个部门特别严格。你不能违背命令,他们有种说法:你们必须团结。他们做了很多很奇怪的事情。有一天,这个学生让我做了什么,我说大庭广众下不行。他被惹急了,然后我们打了一场。我也就此明白我待不下去了。

然后我去了电影制作专业,因为是同一个系。我曾经想过电影制作可能更有深度。我说的深度是真的深度,即便你不断深挖,也不会到底的那种。这就是为什么我开始电影制作。所以是纯粹的机缘巧合——或许冥冥之中天意使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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